“无妨。”姒灵道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送你回去吧，天都这么晚了。”叶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姒灵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不要等等暮公子？”叶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姒灵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暮公子先前也不知道你是个女子吗？”叶明鼓足了勇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姒灵扭头看一眼叶明道，“这你要去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神若能杀人的话，叶明觉得现在的他心脏要停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明不敢再看姒灵，也不敢再追姒灵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昭出来就看见叶明像个木桩立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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