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毅靖愈发狐疑：「啥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康利生像是发现宝物一样步步进b：「根据统计，优秀的天才通常有个特质，就是会忘掉一般平凡人的脸跟名字，除非对方是很熟的人，或者留下很深刻印象的人。你会记得那个人叫什麽名字，表示他给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。我说的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路毅靖翻了个白眼：「我对你前半段的话表示高度怀疑，哪来的统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康氏统计，由我康利生担任计画主持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够了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後半句没错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康利生讲话的时候是边讲边笑，路毅靖却笑不出来，下意识地撇开视线。康利生换了语气，变成跟Si党弟兄讲话时的口吻：「如果不是很特殊的人或者很特别的情形，路易，你根本不会记得对方叫什麽名字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路毅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你自己不确定？要不要测试一下？上次你带的球队跟化学系的三对三，我记得你激战两小时之後险胜，回来还跟我说他们主将很难缠。那位主将叫什麽名字你记不记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了约十秒後，路毅靖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号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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