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悰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和悦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道个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悰一步步走近，巫和悦曲起手指，指甲微微陷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巫和悦声音莫名晦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经允许就擅自抹去别人的记忆，这么久没见也不打个招呼问我过得好不好，在那自顾自聊工作。”郁悰在离她还差一步时停下脚步，抛下一枚重磅炸弹，“巫和悦，你说你是不是该跟我道个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在眼前放大，巫和悦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泪痣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责怪的话，眼神却温柔得很。海水不停地漫上来，被卷入飓风中心。巫和悦被他锁在cHa0水里，试图把话题转移到他是怎么恢复记忆的这件事上。一开口，什么都说不出，艰难地吐出个带着哭腔的字：“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悰抬手捂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x1触及掌心，理智被汩没，来之前下定的决心骤然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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