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擅长挑起别人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乳首被犬牙咬住，丝丝缕缕的疼爬上了神经末梢，嘴里的湿润感说不清是唾液还是血丝，难以言说的腥，层层叠叠的掠过味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吃痛的吸气，听到佐川涉拽着他的发尾骂他混蛋，一声接着一声钻进降谷零的耳道，目的明确的向着大脑入侵，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是个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的才是那个混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倏地抬起头，紫灰色的瞳孔竟爬上了艳色，和铁灰色的万花筒扭曲成了同样的形状。捏在肩膀的手指用力收紧，骨节都捏的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佐川涉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将同期压在身下的加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一种异样的心情，佐川涉顺从的张开了身体，锁骨被犬牙留下不连续的咬痕，凸出的那块骨头亮晶晶的泛着光，深色的手掌顺着腰线下滑，白的不似人的肤上绕着深色的影，常年晒不到阳光的背肌像蝴蝶翅膀一般伸展，红痕比青紫来得更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...停...快停下——你被刺激呜啊坏脑子了吗?呃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撕咬被冠上了吻的名头，怒骂渐渐带上了暧昧的意味，夹杂着喘息的尾音像夜莺的哀鸣，却无端染上了情色的粘腻，不正常的红晕爬上了那张任谁看了都要夸赞的脸，一层一层的晕染成深色，再高明的画家也描摹不出这样的图景，他不知道那是多少人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连梦都做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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