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笺第一次强硬地推倒他，闻椋被压在身下，两双眼睛近在咫尺，几乎已经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了你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笺定定看着他，闻椋郑重也认真地回答：“是，你帮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笺缓缓松了一口气，声音骤然轻了下来，他闭上眼睛俯身亲吻，像是什么重石落地终于解开了巨大且沉重的包袱，再次喃喃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到了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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