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甚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他甚么都不必做……是了，只要她的身后有他的目光在，不论怎样，她都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誓要夺得这坤乾一处，控这残卷舆图，反覆万邦，拾级青云。唯有如此，唯得如此，她才配做他的弟子，还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答应陪着我就好。”阿妱摇了摇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成长不少，已想着要保护为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思，他自是明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感到自己向来八风不动的面皮开始发热，“师尊又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番念想让旁人知晓怎会不笑呢？仙人履及世间如何会被世事所侵？但她就是不愿借他进身登阶，更舍不得让他卷入那些无尽潜涌的暗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何其之大，容得了莽莽权yu势，这天下何其之小，越不过凛凛梅上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捏了捏她的脸颊，“吾并非取笑，是欣喜感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护着的感觉，着实奇妙，再者，这人还是他最为珍Ai的小徒，如他所说，他身无馀物，只有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心中喜悦，亦有怜惜无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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