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车的钱还是到付。程家的佣人虽然觉得奇怪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结了账之后还将季玲请到了会客室。会客室装潢考究，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景观。佣人细心地沏好了温度恰好的清茶，摆盘精致的法式糕点错落摆在纯白雕花茶几上，香气淡淡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玲用挑剔的眼光扫视这间房间的每一处细节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其实是满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坐下，人就来了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程烬推门而入。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身着简约的黑色家居私服，相比之前晚宴上的精心打扮，多了几分慵懒和稚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玲这时候才忽然想起他的年纪，还在上学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……结果却是那副自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程烬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季玲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们推着送餐车离开了，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烬坐下后捏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，目光不断在女人身上来回扫视，把季玲看得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成年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玲摩挲着茶杯，还是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两个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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