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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个房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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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:不再交换 (4 / 6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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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牌上写着林知晚。
字很乾净。
乾净得不像从镜子里长出来的东西。
可我已经学会,这间房最会伪装成乾净。
它给你最想要的声音。
给你最熟悉的细节。
给你一个万一。
万一是真的。
万一她真的在门後。
万一她撑了十五年,只等我开这一次门。
程若音抓住我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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