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chel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身T僵了一下。这样的画面，她这四年见过太多次——每一次，她能做的都只是修改一份文件，让这个人的消失看起来合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还活着。」Lisa已经走进病房，手指按上病人的颈动脉，「脉搏稳定，自主呼x1，瞳孔对光有反应。Rachel，这不是末期病人，这是一个被下了镇静剂的健康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Rachel的声音在抖，「我一直都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帮我把他弄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Rachel愣住了。「弄出去？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？监视器、门禁纪录、值守签到——只要少一个人，明天他们立刻就会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四年，」Lisa回头看她，眼神很稳，「保存了那麽多证据。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些证据能做的，除了在未来某一天替Si人定罪，还能不能，在今天，救一个活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击中了Rachel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来，她一直告诉自己，她偷偷保存的每一张照片、每一份原始档案，是为了「有一天」。那个「有一天」遥远得像不存在，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继续活下去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眼前这个人，等不到「有一天」。他的期限是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调度室。」Rachel忽然开口，声音还在抖，却多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，「每周三这个时段，一号调度室没有人。那里有一台可以直接连到货梯的推床。如果我们用转检的名义……我可以伪造一张院内转送单。这是我最擅长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，要用她伪造文件的技术，把一个人从名单上救出来，而不是抹除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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