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整，林晓晓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b照片上更瘦一些，穿着简单的白sET恤和牛仔短K，背着一个帆布包。素颜，眼睛有些肿，像是哭过或者没睡好。但整个人依然散发着青春的气息，那种二十二岁特有的、即使受伤也掩不住的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"秦老师？"林晓晓走到桌边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"晓晓，请坐。"秦雨柔微笑，"叫我雨柔就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晓坐下，点了杯拿铁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圆桌，距离很近，但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怎么找到我的？"林晓晓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"通过一些渠道。"秦雨柔没有详细解释，"我知道这样很唐突，但我还是想见你一面。有些话，想当面跟你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"关于陆凯明？"林晓晓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关于你，也关于他，关于我们。"秦雨柔斟酌着措辞，"晓晓，我知道你很难过。我也知道，我的出现伤害了你。所以我想亲自跟你道歉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晓咬着嘴唇，眼圈开始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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