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昨晚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道歉。”秦雨柔打断他，侧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自然坦荡，就像在说“今天的煎蛋不错”一样。陆凯明看着她，这个在晨光中为他做早餐的nV人，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”秦雨柔继续说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，“昨晚的后入T验很好，但我觉得还可以改进。夏薇薇说，如果在镜子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凯明捂住她的嘴：“秦老师，你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雨柔拉开他的手，笑得很甜：“跟你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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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吻别后，陆凯明回到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X打开手机，看了看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薇薇：“上海峰会的资料发你邮箱了。周三上午十点的飞机，别迟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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