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了看太子，估计太子殿下应该还不知道此事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好像又有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总不能说，太子殿下，你老师不是个好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别人的面前，说对方的老师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管怎么说，好像都不是一件地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太子殿下不知道，好像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忍不住问道：“太子殿下知道最近陛下批准长乐公主府可以自行招募亲卫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把书从脸上拿了下来，“本宫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张玄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，老师他自然有他的想法。我们看着就行，要心平气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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