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2) (2 / 17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严津清的人才走到。
他穿着深灰唐装,头发已经花白,但看起来精神矍铄,看不出其实身患重症,还在疗养。
在书中,严景川车祸后被确诊植物人,严津清没多久就郁郁而终。
两大掌舵人都不在,而严新立和温椒夫妻二人醉心艺术,对商业一窍不通,无力挽回局势,只能任由集团内部分化夺权,也是导致严氏大厦倾覆的主要原因。
陈述。严津清不动声色上下打量陈述一眼,目光划过两人密不可分的手掌,陡然顿住,心底浮起阵阵异样。
紧接着瞥过严景川左手的手杖,猜想是他不良于行,才收敛眉心的痕迹,对陈述笑道,欢迎。
怎么在门口聊起来了,进来再说吧。严新立说着,拉起温椒的手,正要往回走,眼角余光忽然看到陈述和严景川也握起的手,脚步停在原地。
温椒不解:新立?
严新立眨了眨眼。
他看看对面两人的手,再看看自己和妻子的手。
姿势是一样的姿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