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闭三日 (3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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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就是想赌一把。想赌卿言也许是被陷害的,也许她的生命受到威胁,所以不敢在有可能被监视的情况下说出真相。
而这里很安全,至少很私密。如果卿言的顾虑是这个,此刻便是向何梦露坦白的最好机会。
可卿言却说:“你为什么把头发染成黑sE?”
好像在嘲弄何梦露的幻想。
她并不知道卿言此刻多么恨自己无法放下对她的怀疑。卿言遭遇的一切已经彻底打碎了她信赖他人的能力,而对自己的多疑,她却又感到不齿。
于是扬鞭声划破空气,接下来便是皮r0U被cH0U打的俐落声音,一记又一记。
卿言疼得几乎要蜷缩起来,可她又重新站直,稳住呼x1,等待着下一次灼热的疼痛。
复仇会让她的小狗心里好受点吗?又或是此刻的何梦露b她还要痛苦呢?
藤条的韧度超出何梦露的想象,几下之后,她的掌心都因反作用力有些发麻发痒。可卿言几乎一动不动,那僵直的脊梁好像在挑衅,又好像在嘲弄几近崩溃的她。
执鞭的人手颤的不成样子,复仇的爽快戏码却成了对何梦露的凌迟一般。她没有停手,而是泄愤般cH0U打着,藤条落在身T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夹杂着迅疾地抬手时几乎切断空气般的空鞭声。
卿言依旧没动,她没有放任自己叫出声,尽管她的指甲已经因为紧扣墙面而掀起,血顺着指尖流至指缝,背脊似乎正在被火烙烤,又同时在被铁蒺折磨,大片大片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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